怎么在棋牌上去赚钱:一次“长沙麻将”引发的

 汕头骏龙棋牌     |      2020-07-29 16:02

“老麻哥,吃完午饭我让老抠去牵你家老牛。”堂屋里传出细花的嗦嗦喊声。

阳光已经走进了村子,村子里的物事在热情地迎接阳光的到来。公土狗和翻毛鸡就像刚从麻将场子上撤下来的赌鬼,无比失意地躺在湿漉漉的空气里享受阳光温情的抚摸。小河对面已经撂荒的田地上,一条老牛在慢悠悠嚼茅草,一个瘦弱妇人在老牛旁边打猪草。师老麻远远望见,心底里发凉,牛已经是别人家的了,还放个吊颈鬼啊!

满眼陈翠的山林里,楠竹在跳着招魂的舞蹈,村部门口,人群迎风聚散,那是舒老鸭的扶贫大会散场了。“个死瘟货,没得活路了!”一路上,师老麻喃喃自语,思前想后。一双儿女在外面打工,勉强只能混个饱。自己的蔑工手艺在团团转转已经是越来越无用武之地了,谁还用那些个竹箩、竹簸箕等竹制用品呢?那个扶贫干部舒老鸭倒是找自己叽叽呱呱说了一箩筐办法,却没有什么棋牌比较正规一条中用。这睏到麻将场上吧,场场又要输得一塌糊涂。接下来,生门恐怕已经断了,唯有死路一条。

师老麻提着长沙麻将袋,稀里糊涂进了自家老旧的门洞。堂屋里一把旧竹椅上,一根放牛绳赫然出现在眼面前。师老麻顺手拿起牛绳,一手提着麻将袋踩着木板楼梯上到二楼。破旧的楼板吱吱呀呀,像吊颈鬼一样在指引道路。楼梯口,一把锈蔑刀和一套篾匠工具静静地躺在一只已经麻麻黑的竹篮里。师老麻将指掌平平放在旧楼板上,拿起蔑刀比划了几下,想一想,怕痛,便又将蔑刀放进竹篮里。

二楼的小木窗子透进了明晃晃的光亮,光亮洒在楼角一把竹椅上,生出一堆黏糊糊的光影。

“还是一死百了好。”师老麻慢吞吞端过竹椅,将手里提着的竹麻将倒出来,一张一张铺在竹椅上。爬上竹椅,用麻将牌垫脚,再将牛绳撂过头顶横梁,拉下来打个死结,然后把头颈伸进绳套里。待一切准备妥当,师老麻已经全身松散,人生百事无比空旷。掂起脚尖踢去竹椅,旧楼板咚咚、竹麻将嗦嗦。

“师老麻诶……师老麻。”吊颈鬼已经来接引我的魂魄了,可那呼唤声怎么好像越来越远了?

舒干部开完扶贫大会就急匆匆往师老麻家里赶,还没走到地坪就喊师老麻。刚跨进堂屋,就听好玩的棋牌游戏下载大全楼上响声一片。赶上二楼,见师老麻吊在横梁上,两脚乱蹬,一双细眼翻白,忙拿起楼梯口竹篮里的蔑刀上前一刀挥断牛绳。“噗、咚、嗦。”师老麻掉在一堆竹麻将上。

“麻老赌鬼哟,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,偏要寻死上吊,你对得起谁啊?”舒干部边说边掐师老麻人中,“昨天我回县里,刚好碰到一个从事楠竹工艺制品的老板,他已经计划好来村里投资建厂,投资合同都已经签订好了。你一身的蔑工好手艺,正好可以大显身手了……”

师老麻悠悠醒转,一双细眼往木窗格子望出去。对面山上,满窗子的楠竹在阳光下翩翩起舞,在昭示着脱贫致富的希望。耳听扶贫干部舒老鸭叽叽呱呱带来的好消息,师老麻翻来覆去只说着一句话:“个死瘟货。吊颈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
让舒干部忍不住发笑的是,这个上吊过后被救的麻老赌鬼,在开口说话之前,“嗦”地一响,竟吐出了一张釉釉黑的竹麻将。舒干部仔细一看,原来从麻老赌鬼口里吐出的是一张边七万。

长沙麻将虽然要了师老麻半条命,也救了他半条命,希望世界上的麻将鬼少一点,棋牌游戏只是娱乐活动,犯不着赔上自己的命咯~